了白花花的银子。”
“海贸的口子一开,这些人的货就有出路了。”
第三件是设立江南劝业所。
第一批贷款发给了苏州十几个织户,他们用这笔银子买了新织机,半年之后不仅还清了贷款,还多开了几间作坊。
消息传开后,劝业所门口排起了长队,全是来申请贷款的小商贩和手艺人。
有人问贾琅贷款需不需要抵押田产,贾琅说不需要,只要有琅琊阁认可的商户作保,或者有银行账房实地考察后出具的经营计划书就行。
湘云从扬州分号过来帮忙审核贷款申请,她嗓门大,办事利索,那些来申请贷款的商贩都说这位卫少奶奶比衙门里的人还痛快。
半年下来,丁知府在知府衙门里翻着户部送来的数据,越看越坐不住,专程跑到扬州分号来找贾琅。
“定国公,半年税收比去年涨了四成。”
“商税翻了一番,民间新开商铺三千多家,没有一起因为新政引发的乱子。
这些数据是真的?”
“丁大人,这些账目都是你知府衙门每月派人核对的,你说是不是真的?”
“我就是不敢相信,半年,才半年!”
反对派在京城等了半年,没等到笑话。
户部的数据摆在朝堂上,张廷玉在朝会上说。
“臣当初劝陛下稳妥,如今看来,稳妥是对的,但新政本身也是对的,老臣收回之前对推广速度的疑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