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院子里练刀,一把刀舞得虎虎生风。
贾琅站在廊下等他收了刀,才走上前去。
赵安拿布巾擦了把汗,问了句忠顺那边是不是动了。
贾琅说动了,正在串联宗室,具体要做什么还不知道。
赵安把刀往刀架上一搁。
“老夫是个粗人,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,比不上你们读书人。但老夫知道一件事,刀在手里,不如刀在鞘里让人怕,你跟陛下说,京城大营那边,老夫盯着,谁要动,先问问老夫这把刀答不答应。”
贾琅回到定国公府时已是傍晚。
贾青从外面回来,脸上带着一路奔波的尘土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便往书房走。
韩百户那边已经安排了,通州大营抽调了二十名精锐,后天到京。
探春的信也送出去了,走的是琅琊阁柳州分号的快马,预计十天能到。
各家王府门口都加了人手,忠顺亲王府那边连后门也布了暗哨。
宫里的传话也递进去了,元妃娘娘让放心,她在宫里自会小心。
贾琅点了点头。“娘娘还说了什么?”
“娘娘说,让琅哥儿保重。”
贾琅沉默了一会儿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辛苦你了,从今天起,情报每隔两个时辰一报。”
“夜里不用守在我这儿,你在情报房盯着,有消息随时叫我。”
此后的几天,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。
国丧已过,百官换回朝服,街市恢复如常,琅琊阁的生意照做,贾氏银行的银票照常流通,
一切看起来都与往日无异。
但贾青的情报网络每天都有新消息送进来,忠顺亲王府的马车频繁出入几位亲王府邸,那处私宅又开了两次后门,每次密谈都在深夜,人数越来越多。
地方上也有了动静,有两省巡抚收到了忠顺亲王府的信,内容不详,但送信的人都是忠顺亲王府的心腹幕僚。
贾琅把这些消息一条一条看完,没有上报皇帝,也没有在内阁值房里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