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听元春说说话。
皇帝也会在织机前停下脚步,拿起一块刚织好的绢布看看针脚。
有时也会问一句织造坊的收支。
元春一一回答,只不过语气像是在说家常。
后来宝钗借着诰命夫人入宫朝贺的机会,得元春召见。
两人见了面后,元春便有些感慨地说道:
“我不指望宠冠六宫了。”
“我只想让皇帝知道,我是有用的。”
“这比什么宠爱都踏实。”
......
安顿了宫里的姐姐,贾琅又开始着手清理府里的陈年旧账。
秦可卿病逝已近十年,宁国府当年那场丧仪的排场至今仍是京城老辈人嘴里的谈资。
贾琅翻阅贾氏公业堂的旧档时,无意间翻到了宁国府那年丧仪的开支明细。
账页上墨迹已经泛淡,但数目字仍然清清楚楚。
棺木用的是忠顺亲王才用的规格,停灵四十九日,水陆道场做了一百零八场。
光是打赏僧道的银子就支了八千两。
贾琅越看眉头越紧,当即把贾珍叫到了定国公府书房,把账册摊在他面前。
“珍大哥,这些账目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当年丧仪的规格,是谁定的?”
贾珍看了一眼账册,脸上有些不自在。
贾珍说都是他定的,那时候年轻不懂事,只想着场面要大,没想过逾制的事。
贾琅冷哼一声。
“岂止是逾制。”
“这副棺木的规制,若是被御史翻出来,弹劾的折子能堆满龙案。”
“死因本来就说不清楚,丧仪又留了这么大的把柄。”
“一旦被人揪住,不但宁国府颜面扫地,元妃在宫里也会受牵连。”
贾琅把账册合上。
“这些账目从今日起全部移交贾氏银行封存,对外只说是在整理族谱开支。”
“回头我让人列一份清单,凡与当年丧仪相关的账目,书信,名册,一并封入银行的密档库。”
“密档库的钥匙由你我各执一把,要开库必须两人同时到场。”
贾珍见他说得郑重,脸上的不在意也收了。
沉默片刻后,贾珍便点了头。
贾琅随后放缓了语气,接着说道: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可卿当年的贴身丫鬟宝珠,如今嫁在京城一个屠户家里。”
“她是最知道内情的人,若有人想翻旧账,头一个就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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