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,心里颇不是滋味,便去找贾琅商量。
“诗社散了也就散了。”
探春把记录簿搁在桌上。
“只是咱们这些姐妹,以前靠诗社聚在一起,说说笑笑,日子过得有意思。如今各忙各的,轻易见不着面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贾琅翻了翻那本记录簿,上面每一页都记着当年诗社的题目,参加的人,各人所作的诗,字迹工整,是探春亲笔。
“诗社不必散。只是不必拘泥于以前的规矩。”
贾琅合上簿子。
“以前的诗社是关起门来自己玩,现在的诗社可以打开门,让更多人进来。”
“你是说......”
“改个名字,叫海棠文会。”
“每月一次,地点放在琅琊阁二楼。”
“除了原来诗社的姐妹,还邀请京中的才女,翰林院的文士。诗词照做,但不限于诗词。评点时政也好,交流学问也好,品鉴书画也好......只要是文人雅集该做的事,都可以做。”
探春听着心中一动。
“这样一来,诗社就不是关起门来自己热闹,而是真正能在京中文坛占一席之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