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看着那三个字,念了两遍:“洗心堂......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吗。”
“取的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贾琅放下笔说道。
“禅院不设立门槛,来的人都不会拒绝,落榜的秀才,落魄的商人,心力交瘁的官员,只要愿意来这里静修,都可以接待。”
宝玉点了点头。
“我正是这么想的,师父在世的时候,常常有信众来后山请教问题,师父圆寂之后,来的人更多了,以前只有三间旧屋子,根本住不下。”
“现在够住了吗。”
“暂时是够了,以后如果不够的话再增加。”
贾琅看着他,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你打算在这里待多长时间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师父圆寂前给我留了一封信,信里说我与佛有缘,但缘分在什么时候,取决于我自己而不是他,他不替我做决定,我也不替自己做决定,先这样待着,哪天想明白了再说吧。”
......
又过了几日,洗心堂的名声算是在京城传了出来。
这日,这洗心堂便来了三个秀才,都是科举落榜的,心情郁结,在得知宝二爷这边有个堂口,便结伴来到了此地。
宝玉把这几人给安排住在静室里,每天和他们聊聊天,带着他们在后山散散步,偶尔还会讲一段佛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