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策论,和成祖年间杨士奇的殿试策。”
沈学士直接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“刘伯温胜在胸襟,杨士奇胜在务实。此文兼而有之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又看了一眼那份卷子,然后便提起笔,在卷首写了一行字。
“此文深得君臣相处之道。贾琅之才,不仅在笔端,更在器识。点为状元。”
殿试放榜,状元依旧是贾琅。
至此,县试案首,府试案首,院试案首,乡试解元,会试会元,殿试状元。
整整六元。
消息从保和殿传出去,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茶馆里有人说书先生当场改了本子,从柳州之战讲到六元及第。
泥鳅胡同的街坊们把过年剩的鞭炮全翻出来放了,炸得整条胡同满地红纸屑。
按照惯例,这状元需跨马游街三日。
贾琅穿上状元红袍,骑了匹白马,便从长安街东头往西走。
沿街人山人海,茶楼酒肆的窗户全打开了,楼上的姑娘往下撒花瓣,花瓣落了贾琅一身。
泥鳅胡同的街坊们自发组了个方阵,十几个人拉了一条红布横幅,上面写着泥鳅胡同出状元七个字。
依旧是卖豆腐的老汉领头。
只见老汉一边敲锣一边扯着嗓子喊。
“让一让让一让,小福星又得榜首!”
这老汉一路从胡同口护送到长安街,生怕有人不知道。
巡街队伍经过琅琊阁时,二楼窗户开着。
黛玉和宝钗并肩站在窗前。
黛玉看着白马之上,身着红袍的贾琅,嘴角微微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