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人群中,不知谁喊了一声“福星督军”,这四个字便传遍了整条街。
队伍中,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兵对身边的新兵说。
“看见那个穿素色轻甲的没有?那就是小福星。”
新兵伸长脖子往前看。
“就是他啊?看着不像当兵的,倒像个读书的相公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“听说他站哪边,哪边就赢。这回跟着他打仗,咱们这条命算是多了一层保命符。”
新兵将信将疑,但看着老兵笃定的神色,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贾琅骑在马上,没有穿官服,也没有披甲,一身素色轻甲,看上去确实不像一个督军,更像一个随军的年轻书生。
赵安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,始终没有回头。
他打了一辈子仗,从三十岁跟着老将军打鞑靼,到五十岁镇守西北,再到如今六十出头被紧急调往西南,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?可这回,圣旨上写的是“督军参赞”。
督军参赞。
说白了,就是皇帝派来看着他的人。
赵安心里不怎么痛快。他知道贾琅是谁。
天子门生,御赐金匾,荣国府的远房族人,京中有名的小福星。
可这些名头在战场上有什么用?
一个撑死才七岁的娃娃,连刀都没摸过,能参赞什么军务?
行军途中,天色渐晚。
队伍在一条河边扎营。
赵安和几个副将围坐在篝火旁,摊开舆图商议路线。
贾琅坐在一旁,安静地听着,没有说话。
赵安看了他一眼,忽然开口。
“贾参赞,你说说看,咱们走哪条路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