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了。
差役看了看赖二,又看了看越聚越多的百姓,知道这事不能善了。
这差役便决定这事儿要公事公办,便将赖二带回顺天府盘问。
这贾琅还没怎么查,荣国府下人出事的消息便再一次传回。
贾母听说后,只说了四个字。
“咎由自取。”
紧接着第三天,又出事了。
库房管事吴新登的外甥吴良,在醉仙楼喝酒,酒后失言,跟同桌的食客吹嘘自家舅舅如何如何有本事。
吴良趁着酒劲,跟那酒肉朋友说道:
“我舅舅说了,贾府库房里的东西,哪一件拿出来不值个千儿八百的?他老人家在贾府当了二十年差,光是那些不起眼的玩意儿,就够买下这条街的铺面!”
“你们是不知,那库房里有一架紫檀屏风,上头镶着八宝,是当年老太爷从南边带回来的。我舅舅让人仿了一架假的摆在库房里,真的早就运回自家去了!”
“还有那些字画,那些瓷器,登记在册的是一回事,库房里实际放的又是另一回事。这中间的差价都去了哪儿?嘿嘿,天知地知,我舅舅知,我知。”
吴良说得唾沫横飞,全没注意到邻桌坐着的一个中年文士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那中年文士姓孙名礼,是贾政的门生,在工部做主事。
今日约了同僚在此小酌,没想到竟听到了这番话。
孙礼当即将吴良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,饭后直接去了荣国府求见贾政。
贾政正在书房里看公文,听了孙礼的禀报,脸色顿时变得铁青。
“此事当真?”
“学生亲耳所闻,不敢有半句虚言。”
“那吴良还说了,吴新登明日休沐,准备回城外庄子上,届时会带一批好货回去。”
贾政霍然起身,在书房里踱了几步,猛然转身。
“来人,去把贾琅叫来。”
贾琅在得知是贾政找自己后,便连忙赶了过来。
“琅儿!你可算来了,你可知道......”
贾琅听了贾政转述的情况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老爷,既然有了线索,不如连夜查库。”
“若等吴新登把东西转移了,就晚了。”
贾政咬了咬牙,便对着贾琅说道:“行,今天晚上我亲自去库房看看。”
当夜,贾政亲自带队,领着贾琅和几个管事,突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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