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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,账房那边已经传出了消息,说是要调近十年的账册。
十年呐!
贾琅那小子是真要刨根问底。
周瑞家的越想越怕,决定先把银子转移到妻弟在城外开的当铺里。
就算贾琅查出了什么蛛丝马迹,没有赃物,就奈何不了他。
骡车装好,周瑞家的亲自赶车,一个伙计坐在旁边,另一个步行跟在车后。
巷口快到了,再拐个弯就是大街。
就在这时,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骡车的车轴毫无征兆地断了。
车厢猛地一歪,沉重的樟木箱子从车上滚落下来,摔在地上。
那装银子的箱盖直接崩开,白花花的银子哗啦啦滚了一地。
周瑞家的顿时就内心一慌!
“糟了!”
周瑞家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周瑞家的手忙脚乱地跳下车,想去捡银子。
巷口忽然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老天爷!这么多银子!”
周瑞家的抬头一看,心都凉了半截。
巷口站着一队提着灯笼的人,为首的是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中年男子,正是通州的地保张三。
张三今晚本是带人出来巡夜的,走到这条巷子口,听见异响,便直接赶了过来。
结果张三进来一看,就看见了满地白花花的银子。
“这是谁家的银子?!”
张三走上前,仔细打量了几眼,便认出了周瑞家的。
“周管事?怎么是你?”
周瑞家的心里叫苦不迭,面上堆起笑脸。
“这不是张三爷么。”
“这是我家主人让我运回城郊庄子上的庄租银子,这不,车轴断了,洒了一地......”
“庄租银子?”
张三扫了一眼那些银子,又看了看那几口破碎的箱子,箱子里还有几卷字画和几件瓷器露了出来。
张三蹲下身,拿起一件青花瓷瓶,翻过来看了看底款,顿时内心一惊。
“这是官窑?还有这个。”
张三又打开一卷字画,看了一眼落款和印章,手都抖了。
“文征明的真迹?!周管事,你一个管事,哪来的庄租银子要装官窑瓷器和文征明的真迹?”
周瑞家的直接愣在了原地,不知道该如何说话。
“周管事,你是荣国府王夫人的陪房,我不敢怠慢。”
“但这些东西来路实在太过蹊跷。这样吧,银子,字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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