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了,他曾经当过校长。”
曾经?
祁院长怔住了,显然没考虑过其他可能性,“这件事跟他有关的可能性,你认为有多少?”
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进行推测,“这点无法确定,但分裂我们内部的可能性却微乎其微。”
辛苦埋了个钉子在民安医学院,如果真有心想搞分裂,破坏学校跟国泰医疗实验室之间的关系,那么在行动之前至少要确保计划能绝对成功。
否则,这跟打草惊蛇有什么区别?
到最后不仅完成不了任务,甚至还提高了对方的警惕心。
如果计划只是当众上演这么一套的话,未免太过粗糙,姜可颂甚至不需要做什么,直接展现实力就能解释一切。
姜可颂啧啧称奇,“真有心下手,哪怕不像姜家那次一样偷走帝都科技院的黑盒子,至少计划该更合理些吧?”
说这些令人笑到肚子疼的操作,是为了内部分裂,能信的人才是真傻子吧?
祁院长满脸错愕。
付出跟回报明显达不成正比,这个计划实施的可能性的确很低。
可……这么说,不就意味着这场白担心又是出自内讧吗?
祁院长越想越气,胸口不断起伏波动着,“我现在就让人去查,尽量三天内给你一个说法!”
说完,两人齐步来到了校门外。
姜可颂挥手作别,望着那辆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眼前。
她单手插兜,语气随意又不失凌厉,“出来吧,躲躲藏藏很好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