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几分锋锐,语气近乎笃定,“你去顾墨家做了什么?”
没有事先询问,更不知道其中内情,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依旧相信顾墨和姜可颂不是那样的人。
话里无声传达出一种质问之意。
病房的气氛变得无比微妙。
顾烽脸色有些难看,却不知道说什么,毕竟他当天没有去。
可汪贤淑作为当事人听到这句话,心里的火气就噌噌噌往上长,“爸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我不过是听说小弟的双腿接受治疗完就要恢复,过去探望一下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,长嫂为母!”
她这个做嫂子的,在这一点上有哪里做错了吗?
郑滟雯看着这越发凝重的气氛,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,“我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,所以不做评论。”
“但……清书怎么说也还是个孩子,大人之间闹得怎么样不说,怎么能对孩子动手呢?”
这话明显说到了顾老爷子的心坎里,他脸色越来越黑。
但心里不知思索什么,久久没有给出回应。
然而就在此时——
顾清书身体一晃栽倒在地,神情万分痛苦,双手紧按着头,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冒,整个人倒在地上打滚。
“啊!好痛!”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顾烽是最先反应过来的,冲上去抱着儿子大喊,“爸,清书都被欺负成这样了,难道你还要无动于衷下去吗?!”
“他还是个孩子,他能撒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