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!”
姜可颂皱起眉头,面色不善地看着她,“他的腿刚接受治疗,正是需要休养的时候,你把人逼得躲到楼上,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?”
管家下意识想附和这话点头,头刚点一半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对劲……
汪贤淑指着地上的茶壶冷笑连连,“什么叫我逼他到楼上躲着,分明是他找借口心虚不敢见我!”
“我在这里等了将近四个小时,他一直在忙,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”
管家和佣人心虚的低下了头。
其实……他们压根就没有把汪贤淑过来的事情报告上去。
她来势汹汹,一看就没什么好事。
他们准备通报的时候,顾墨又恰好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。
两个因素叠加,索性就没说。
姜可颂听到这不仅没觉得自己说错话,甚至理直气壮的点点头,“我说了他身体需要休养,午觉睡过头也很正常。”
正常?
汪贤淑彻底面无表情。
这个人彻底没救了,她脑子里对顾墨的滤镜根本是雪山那么厚。
顾墨在她想象中到底是什么样的?
善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仙男吗?
就在气氛被不断冲淡的时候,顾清书突然指着姜可颂说,“我知道你,你就是看上那个瘸子的蠢货!”
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静默了几秒,随后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姜可颂冷着脸疾步过去,一巴掌就甩在他脸上。
顾清书下意识捂着脸,两眼呆滞的看着她,直到脸上鲜明的痛感不断传来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居然被打了。
他瞪大眼睛扯着嗓子尖叫,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居然敢打我!”
汪贤淑被儿子的声音拉回神志,整个人瞬间发狂,冲上去就要跟她扭打起来,“你居然敢打我儿子,姜可颂你完了!”
完了?
姜可颂轻飘飘攥住她不停摆动的手腕,神色平静的往反方向一掰,骨头传来隐隐约约的咔嚓声,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她的惨叫。
她歪着头,眼里冷光乍现,“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说完,她手一甩将人摔落在地。
汪贤淑捧着自己软趴趴的手腕,方才尖锐的疼痛感几乎疼到心里,哪怕现在回味起来也让人心悸,而且……
她担心自己的手会不会像顾墨那样以后就废了!
思绪间,姜可颂再度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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