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以后是要留给我的东西!”
他一口一个顾墨,字里行间完全没有侄子对叔叔的尊敬,甚至还隐隐流露出敌意。
汪贤淑对此不以为然,只是认真考虑了他刚才的猜想,“这个家能跟你爸争家产的,也就剩下顾墨了。”
不是他,难道还能是顾鼎那个没志气的?
顾烽看着他们火气上头的样子,心情是说不出来的郁闷,“二弟受伤住院,爸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,觉得是我做的。”
“再联想到顾墨的腿伤……一来二去就动了换继承人的心思。”
说完他就更烦躁了。
如果只是顾鼎受伤的话,他完全不担心当面对质之类的,因为他确实没做过。
可如果提到顾墨的腿伤……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。
尽管他们多少有猜到顾烽在车祸一事中动了些手脚,但到底只是猜测并无实证。
可一旦把事情捅出来,反而给了他们调查的机会,最后真要查出什么岂不是真就血本无归?
本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,硬生生被凑合在一起,愣是把他逼得对质不是,不对质也不是!
汪贤淑听得是咬牙切齿目露凶光,“都把当年的车祸牵扯出来了,这除了他还能有谁?”
“我绝对不能让他美梦成真,我现在就走一趟老宅,清书你跟妈妈一起过去!”
她抽出几张纸巾给儿子擦手,“一会儿看到爷爷知道该说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