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手术室里的画面——
姜可颂从容不迫的给他上了麻药,动作之间的娴熟像是做过成百上千次,意识昏昏沉沉前最后一眼,是她自信从容的笑脸。
如果姜可颂知道他当时的想法,一定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,换他在星际天天打抑制剂,也一定能掌控好麻药剂量的比例!
总之,因为麻药,整个治疗过程他都没有什么感觉。
再睁开眼时已经是麻药劲过了的时候,顾墨终于能够感受到双腿的存在,哪怕稍微一动就会传来钻心刺骨的疼。
但他知道,能够感受到腿部的痛觉是一种好事,这意味着他只要通过治疗复健就能好转了。
说着,顾墨突然伸手抓住姜可颂的手腕。
源源不断输出中的精神力因此卡壳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她猛地站起身,紧张的一副随时能够进入备战状态的模样,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顾墨压低声音嘴角含笑,“治疗成功的好消息,不准备分享出去?”
骨节分明的指节轻轻敲击着她的手背,无端散发着一种勾人的气息。
“我跟你一样,都在等着持证上岗的这天。”
姜可颂只觉得心里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一样,痒到人心尖里却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受。
所以哪怕知道他这是故意支开自己,她也没戳破,捧起顾墨的手落下一枚轻吻才向外走去,“如我们所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