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护士铃。
顾鼎伸手阻止了她的行为,“我没事,只是做了个噩梦。”
他侧过头,眼神无奈的看着一旁的顾墨,神情有些复杂。
“没想到我这进一次医院,居然连小弟都惊动了,是你二嫂跟家里说了什么吗?”
顾鼎嘴角勾起淡淡的笑,举起手做了个举铁的动作,“不用担心我,那一刀的影响不是很大。”
如果他说这话的时候,额头的冷汗没有跟着涌现,或许会更有说服力。
顾墨皱起眉头,抬手吩咐特助去请主治医生来,“都动刀了,还没有影响?二哥可别要讳疾忌医!”
郑滟雯小心翼翼掀开他的病号服看了眼,确定缠绕在伤口上的绷带没有撕裂染血的痕迹才站起来。
她没好气的瞪了眼顾鼎,转头说,“小弟,他这人倔得很,还好是你来了,你帮二嫂说说她!”
话音落下她就气咻咻的离开了。
顾鼎无奈扶额,“你嫂子哪里都好,但就是在我的事情上过分恐慌,我的身体如何自己还是心里有数的。”
顾墨敲了敲膝盖,“车祸之后,我也自认为很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,觉得无非是车祸能有什么,然后这双腿瘸了。”
他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。
顾墨锐利的眼神定格在他受伤的腹部,意味深长的说,“治疗是最难防范的阶段,或许我该庆幸只失去走路的能力而非丢掉这条命。”
“但二哥有没有这个运气……我就不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