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为的就是避免他再用锁骨的能力跑掉。
保镖顶着堪比国宝的黑眼圈头疼的说,“熬鹰没用,他一看就是那种经历过实训的。”
再这样下去,都不知道是他们熬鹰,还是鹰熬他们了。
兜帽男耷拉着脑袋,听着他们交流像死了一样沉默。
一副毫不在乎对方会怎么处置他的死样。
特助陷入沉思,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件事,“姜小姐之前说,他身上好像有精神暗示,先去找个心理师看能不能用催眠把这心理暗示解了!”
虽然顾总说这人没用可以直接处理掉,可好不容易能有个突破口,能榨干最后的价值就不要轻易放过啊!
保镖听命行事马上就下去了。
用啥办法都行,只要不让他们熬鹰,比啥都强!
兜帽男的手微不可见的颤动一下。
在特助简单嘱咐完多上些类似绳索的压制外物防止人跑路,就准备离开。
可就在这时,兜帽男突然开口喊住了他——
“那个女人是谁?”
被关在地下室好几日,连口水都没喝过,本就因受伤而嘶哑的嗓子更是哑到几乎只能听见气音。
可“女人”这个关键词还是能听出来的。
特助悚然一惊瞪了过去,“怎么,你还想报复不成?”
他沉默几秒似乎是在思考怎么才能得到答案,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目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