曝光出去吗？”
曝光？
姜可颂嗤笑几声，放下手决定听听她的废话。
姜媛等了半天没等到落下的拳头，意识到她不会动手才松了口气睁开眼，如同握着免死金牌似的指责道，“真不知道像你这样粗蛮无理的人，是怎么被顾家包养的！”
顾家？
她眸光闪烁，转着手腕的动作也顿了几秒，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看来这次废话还是有点可取之处，不过……她不认为以姜家这些人的脑子，会猜到正确答案。
果不其然，下一秒就听到姜媛暗含威胁的嗓音在耳畔响起——
“少跟我在这里装蒜，你能两次请出顾氏集团的首席律师，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背后金主的身份？”
她忽悠霍衫去找姜可颂，一是想试探包养她的老男人到底是谁。
如果他们同时出现的话，无论真假都可以借助霍衫的手挑动一番舆论，最好是能借此彻底坐实她官司胜诉是靠收买律师跟法官的事！
可惜霍衫太过废物没成。
唯一算得上可取之处的就是确认了金主的身份。
“包养你的人就是顾氏集团总裁……的大哥顾烽，对吧！”
说着，她抬高下巴，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，仿佛抓到这个把柄就能让姜可颂一败涂地。
姜可颂听到这个答案真的愣了有一会儿。
半晌后看着她深信不疑的模样，姜可颂忍不住真诚的发出疑问，“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？”
明面上从头到尾她都没跟顾烽有过任何交集。
唯一有过的两次交集还都是在老宅家宴上。
难道就因为顾烽的身份足够特殊，所以绝对能使唤顾氏集团首席律师，才被当成怀疑对象的？
不过现在想想，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姜家办个宴会要请二嫂了。
敢情是觉得顾烽跟她是包养关系，但又没有证据确定，想旁敲侧击从二嫂那边达成目的。
姜媛将她的疑问当成默认，顿时气焰更甚了，“这个时候你跟我打听线索想弥补？晚了！”
她伸出一只手，语气不容拒绝的说，“看在你在姜家待了这么多年的份上，只要你现在乖乖的把那两份学术论文交出来，再跪下给我磕几个响头认错，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！”
“否则……”
姜可颂抬手打断了她的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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