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越发显得人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看着看着，眼前的儿子逐渐与记忆里淡雅如墨的女人影像重叠。
可昔人已逝……
顾老爷子呼吸骤然沉了下去，单手盖住眼睛不再看他，“你妈妈知道你谈恋爱了，肯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“等你们结婚那天，我把牌位请出来，让她好好尝尝儿媳妇酒的味道。”
顾墨掀起眼皮静静地看着了会儿，才转身离去。
顾老爷子的痛苦并没有一丝一毫做假的成分，他是真的为此感到难过。
可……他不信他的话，也不能为妈妈报仇。
那么这份爱，又到底算什么？
他走后，顾老爷子拿起书桌上静静站立的单人相框。
照片里，一个身穿白裙的女人坐在花海中间，手里捧着枚钻戒往手上试戴，似乎察觉到有人要拍照，举着手对着镜头笑弯了眼，脸颊露出梨涡。
真挚浓烈的感情，哪怕过了这么多年，依旧能透过相片传达出当时那份感情。
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。
看着照片里的人，顾老爷子不知不觉间眼泪连成了线，泪眼迷蒙的抚摸着照片呢喃，“你总说墨儿长相随了我，却没发现他笑起来跟你一模一样，只是有那些事在，他笑不出来……”
那时候日子太苦了，苦到临死前，她也没见顾墨笑过一次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线颤抖着挤出勉强的笑意，“现在好了，墨儿终于遇到一个能让他真心笑出来的人，我会连你的那一份一起，见证他们的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