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传来毫不留情的“嘟嘟”两声。
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，大手一挥将茶几上的东西全摔落在地。
“该死的！不就是打输了一场官司，公司居然掉了这么多的合作！”
姜川坐在他旁边忍不住皱起眉头，“爸，不只是官司的问题，网络上那些舆论也很重要。”
距离官司败诉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时间，在网络那些爆料的加持下带动了网友的情绪，姜氏集团几乎是全面接下了这波针对。
如果是意外也就算了，可偏偏这些事很可能都是姜可颂那个死丫头搞的！
只要想到平日里任由打骂的家伙突然生出棱角开始反击，就让人觉得难以接受！
王美兰拿起遥控随便打开了一个新闻频道，“公司的合作跟投资人一直在掉，再加上因为爆料的事，那些被提到的员工家属都到公司守着了。”
新闻频道里姜氏集团楼层下密密麻麻都是人影。
尽管这里面只有一小部分是员工家属，其余更多是来凑热闹的网民，也足够让人头疼。
这些天他们父子俩都是在家里办事的，可任由局势继续这么发展下去只怕距离破产也不是很远了。
姜川不知想到什么，眼睛一亮，“如果合作人是看在网友声讨才终止合作，这个问题很好解决，准备点水军就行。”
可如果……
“爸，官司败诉的对象是姜可颂，你别忘了她当时请出的律师是什么来头。”
谁让官司闹得这么大，只要上网就能知道姜可颂把顾氏集团的首席律师都请来了。
这么一把惊天铁锤在某种意义上敲死了她和顾氏集团的关系，谁来合作不等于跟顾氏集团对着干吗？
姜杨宏想到了一个人，“你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