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这份滚烫的深情,让她心口阵阵发闷,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。
她不敢再直视他的目光。
两人僵持之间,并没有注意到角落衣架后面,阴狠的眼神。
周姿眼中的恨意中带着蚀骨的怨毒,突然从衣架后面的衣服中窜出,而她手中攥着的是一瓶硫酸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京樾。
“苏千瓷!你真的该死!”
周京樾几乎在周姿发难的同一瞬间反应过来,大脑还来不及思考,身体已先一步行动。
在周姿即将把玻璃瓶中的液体泼出的千钧一发之际,周京樾精准地扑到苏千瓷身前,用自己的身躯将她紧紧护住。??
“滋啦”一声,那带着强烈腐蚀性的硫酸无情地泼洒在周京樾的背上。
腐蚀性液体泼溅的瞬间,周京樾本能地侧过脸,滚烫的灼痛从身上炸开。
硫酸像无数红蚁啃噬着皮肤,烟雾裹着焦糊味直冲鼻腔。
但他双臂环抱着苏千瓷的力量却丝毫未减,将人稳稳地护在怀中。
那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,带着浓浓的恨意,久久回荡在这片空间里。??
察觉到这边有情况的保安,迅速赶来将周姿控制在原地,此时的她还在挣扎,嘴里说着要让苏千瓷不得好死的言论。
病房外。
苏千瓷双目无神。
手术室上方鲜红的指示灯亮得刺眼,一分一秒都是煎熬。
恐惧感死死攫住她的心脏,一阵后怕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
数个小时寸步不离的僵持守候,早已耗尽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,双腿发软,身子微微摇晃。
陆承言匆匆赶来,轻声劝慰,要扶她去旁边的休息室稍作休整,可无论他如何劝说,苏千瓷只是死死盯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。
她不能走,也不敢走。
她最怕的,就是周京樾会像当年的纪随一样,从此天人永隔。
只能死死守在这里,仿佛只要她不离开,里面的人就会平安无事。
直到里面的医生出来,宣布救治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