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反常的平静,往往藏着最可怕的暗流。
“我去接你,我们一起过去。”
“不用!”苏千瓷想都没想,立刻打断他,根本一秒都不敢耽误。
“我打车过去,你直接赶去她家,快点!一定要快!”
……
当苏千瓷颤抖着手,用力推开庄雨眠公寓浴室门的那一刻,刺骨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庄雨眠的身形单薄又脆弱,无力地漂浮在冰冷刺骨的血水之中。
紧随其后赶来的周京樾冲进浴室,看清眼前惨烈的画面时,一贯沉稳冷静的身躯瞬间僵住,眼底的从容彻底碎裂,只剩下肉眼可见的慌乱与崩溃。
“雨眠……”
苏千瓷早已慌红了眼眶,眼泪不受控制地砸落下来,她强压着心底的崩溃与恐惧,颤抖着抓过旁边的干净毛巾,紧紧裹住庄雨眠流血不止的手腕,用尽全身力气按压止血。
她的声音破碎哽咽,带着失控的哭腔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唯一的念头,字字急切,带着绝望的祈求,“送医院……快……”
浓烈的血腥味萦绕在狭小的浴室里,绝望的氛围死死笼罩着两人。
苏千瓷不敢相信,她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干这样的傻事呢。
医院里。
长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,收到消息的姜煜洲不顾一切地狂奔而来。
偏偏就在他驻足的瞬间,手术室的灯骤然熄灭,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摘下口罩,语气沉重得近乎残忍,“对不起,我们真的尽力了,请节哀。”
寥寥数语,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,击碎了所有残存的侥幸。
苏千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她有些站不稳,却还是撑着走到姜煜洲面前,“姜煜洲,你知道吗?她是穿着你送给她的那套礼服……死的为什么不是你呢。”
“我常常在想,她到底为什么会爱你呢!”
那份各怀鬼胎的礼服。
很多事情不应该开始的,最不应该的,是拉庄雨眠下水。
她从开始,就警告他,不要玩弄庄雨眠的感情,可他还是那样做了。
她呢,如果她没有对庄雨眠隐瞒,或许她就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毫无疑问,她是帮凶。
都是他们做的孽啊。
姜煜洲眼底遍布红血丝,眼神空洞地望着苏千瓷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他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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