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的好,“是啊,她在周家这么多年,对你有多尽心尽力我都是能看在眼里的,你啊,趁早打算,哄她回来复婚算了,我还想早日抱孙子呢。”
周京樾看着那熬好的醒酒汤,想起公司时那碗被打翻的补汤。
“苏千瓷今天来,呆了多久?”
“等了挺久,和老夫人一直在等你吃饭,后来她还主动说要去给你送饭,还有那补汤也是她守在灶台前亲手熬的。”
周京樾起身上楼。
推开两人的主卧,自从苏千瓷搬走后,他就很少回这里睡觉了。
每次回来,都提醒他两个人已经离婚的事实。
他瘫倒在冰凉的床上。
他想,苏千瓷真是狠心,居然骗了自己这么久。
可他又想起许应淮说的,她对自己这么上心,未必没有一丝真心。
两种思绪拉扯,在他脑海里肆意肆虐。
不知不觉,他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下午。
林特助给他打了几个电话,有个会正等着他开。
往日里优先级最高的公司会议,全权由林特助代为主持。
他挂断电话后,起身利落穿衣,一路疾驰,朝着苏千瓷租住的老小区奔去。
敲门却发现门还是被自己砸坏的,并没有关,他打开门,发现里面空空荡荡的,像是人已经搬走了,包括墙上那些照片。
不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,压得他呼吸一滞。
给苏千瓷打去电话,发现她早已经将自己拉黑。
只传来一道冰冷机械的提示音。
一遍,两遍,三遍……反复尝试,结果如此。
他不肯死心,驱车疯了一般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。
她常去的书店,常去散心的公园,他一一找遍,都没有发现她的人影。
他打给唐栗,那边倒是接通得很快。
“唐栗,告诉我,苏千瓷呢?”
对周京樾这样命令的语气,唐栗一向是很反感的
但此刻,她靠在窗边,想起苏千瓷今早稳稳起飞的航班,此刻早已落地平安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与玩味的浅笑,语气慢悠悠的,格外轻柔,却字字诛心。
“她呀……”
停顿半秒,她清晰地开口,一字一句,传入听筒,“她出国留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