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麻麻的心疼。
他迅速脱下身上的衣服,宽大的衣料严严实实地裹住苏千瓷的全身,连散乱的发丝都一并拢进衣内,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。
他俯身小心翼翼托住她的膝弯与后颈,动作轻柔,将浑人稳稳抱进怀里。
“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。”
车上,车窗全部升起,隔绝了外面嘈杂的声音与夜风。
周京樾抬手将车载暖气直接拉到三十度,出风口直直对着苏千瓷的方向,温热干燥的暖风瞬间席卷狭小的车厢,吹散了两人身上从室外沾染的寒气。
余光里,苏千瓷始终垂着眼,眼底还残留着方才撞见画面时的空洞。
周京樾耐着性子,足足等了近半个小时,直到看见她紧绷的肩线慢慢松弛,确认她濒临崩溃的情绪彻底稳住。
下一秒,他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积压数月的焦灼,语速极快、带着近乎偏执的急切率先开口。
“我不会和周姿结婚,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,血缘上切不断的血亲。”
“那晚我根本没有碰过她,她肚子里的孩子,已经证明不是我的。”
这接二连三的消息让苏千瓷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周京樾,消化着他的话。
“要不是想跟你证明,那晚我根本没碰过她,我不会陪她演这几个月的戏。”
这几个月他对外配合着周姿放出那些传闻,出席同场活动,默认外界的流言蜚语,只有他自己清楚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自讨苦吃的求证。
他不敢过早解释,怕证据不足,只能耐着性子陪着对方周旋。
车子缓缓驶入匝道,车速慢慢降了下来。
周京樾终于偏过头,漆黑的瞳孔直直锁住苏千瓷的眼睛。
平日里素来冷静自持,万事尽在掌握的眼神,此刻彻底褪去了所有锋芒,眼底翻涌着恐慌和忐忑,还有一丝近乎卑微的慌乱。
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苏千瓷,我没脏,你别不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