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很静,只有引擎启动时低沉的嗡鸣。
她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,抿了抿唇,斟酌了许久,终于开口,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,“这么做,对你真的没影响吗?”
她心里清楚,周家是顶流权贵,苏家不过是依附生存的小门小户,周家根本不必将苏家放在眼里。
可方才周京樾那般强硬,将苏家众人逼到绝境,她难免担心,苏家若是真的被逼得走投无路,狗急跳墙之下,难免会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。
这份担忧,无关求情,无关怜悯,只是单纯地怕他因为自己,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周京樾的目光落在前方平直的路面上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不用担心。”
敢动你,他们就该死。
他不会再给苏家人任何伤害她的机会,若是苏家再敢有半分异动,他只会出手更狠。
车厢里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苏千瓷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天被救时的庆幸。
“那天,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地下室的?”
她记得唐栗跟她说过,是周京樾一口笃定她在苏家的地下室,她才得以获救。
周京樾的方向盘微微一打,车子平稳地转过一个弯,他侧头看了苏千瓷一眼,没有半分隐瞒的意思,“是姜煜洲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