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菊,温婉清雅,不张扬、不凌厉、不媚俗,自带江南风月的柔和风骨。
在她去世后不久,姜慧就带着姜禾和姜煜洲登堂入室。
起初还装作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,可没过多久,便暴露了她刻的本性。
苏千瓷高中时期学校组织研学活动,等她匆匆研学归来,推开家门的那一刻,看到的却是一片狼藉,院子里那片母亲亲手种植的西湖柳月菊,被姜慧叫人用拖拉机尽数铲除,泥土翻起,残枝败叶散落一地。
那满院子母亲留下的花,被姜慧以菊花不吉利为由连根拔起了。
她疯了一般地在垃圾桶里翻找,最后,才在角落的泥土里,找到了几株残存的芽苗。
那株芽苗在她的照料下,慢慢长出新的叶片。
后来,她选择了离家出走,走得匆忙,慌乱之中,没能来得及将那盆她菊花带走。
上次她苏家收拾东西,还想起了那盆菊花。
她猜想,这么多年过去,没有人会像她一样,精心养护一株不起眼的菊花,或许早就枯萎了,或许早就被姜慧随手丢弃了。
如今,苏千瓷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张图片,看着熟悉的花盆上还有自己少时的涂鸦。
这那盆开得正盛的西湖柳月菊,难道就是那盆花?
她知道苏知远心怀不轨,心里只有算计,可又想这是母亲最爱的花,是她与母亲之间唯一能联系的活物,如今它还活着,还开得这么好,她怎么能不去拿回来。
终究,还是战胜了顾虑,还是决定回去看看。
与上次苏千瓷登门时,苏知远起身相迎的热情截然不同,这一次,他只是端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正中央。
姜禾挨着苏知远的胳膊坐下来,整个人贴得很近,声音也软了几分,“苏叔叔,我就说那盆花管用吧?您看她,这不就乖乖回来了?”
苏知远抬手摸了摸姜禾的头顶,语气温和,“你这孩子,心思就是细,比门口那个强多了,倒像是我亲生的,现在换季了,天也凉了,我让你妈多给你打点零花钱,去买几件新衣服,别亏着自己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往门口扫了一眼,眼底那点厌烦一点都没藏住。
姜禾笑得甜甜的,“谢谢苏叔叔,还是您对我最好。”
玄关的门被猛地关上,打破了客厅里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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