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。”
这句感谢中藏着两层谢意，一是谢谢他费心找来的书，二是谢谢他在这样尴尬的场合，为她解围，替她挡下那些不怀好意的试探。
周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换上一副歉意的表情，故作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，“那真是不好意思，最近身子渐沉，连脑子都不爱转了，你们不要介意。”
紧接着，她转过身，拉了拉周京樾的衣袖，语气软了下来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，“京樾哥，时间也不早了，天也快黑了，我们就别在这里打扰千瓷姐了，先回去吧，肚子里的宝宝肯定和我一样都累了。”
昏黄的路灯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周京樾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，下颌线绷得紧紧的，他的目光锁在陆承言身上，那眼神里裹着几分审视。
面对周京樾充满敌意的目光，陆承言没有闪躲，他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，直直地迎了上去，眼底温和却毫无惧色。
空气凝滞得快要炸开，周京樾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终是率先移开了目光，侧过身，对着身边的周姿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，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你先上车等我，我有几句话，要跟陆先生说。”
周姿看了一眼对峙的两个男人，没再多说什么，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，关上了车门。
而苏千瓷，此刻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，她没有心思去看两个男人的交锋，只对着陆承言轻轻点了点头，便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上了楼。
只剩下两个男人站在原地，一触即发。
没有多余的寒暄，没有委婉的铺垫，周京樾率先打破了沉默，“离苏千瓷远点。”
陆承言闻言，先是微微一怔，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他看着周京樾紧绷的脸，语气轻缓，却带着尖锐的反问，“周总，我倒想问问你，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，来跟我说这些话呢？如果我没听错的话，你和苏千瓷，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了吧？”
周京樾皱紧了眉头，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反驳，“只是签了离婚协议书而已，还有离婚冷静期！一天没拿到离婚证，她就只能是我的妻子！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像是在说服陆承言，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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