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这方案书是真难写啊，我为了写这个方案书，查了两天资料没合眼，一天基本只睡三四个小时，不是在写方案书，就是在写方案书的路上…”
白夏咳嗽一声，诉说着自己写方案书的艰辛。
当然，这些话是说给万雄听的，实际上，白夏在写这些方案书的，一共就花了三四个小时。不过是照搬后世经验罢了。
但后世经验，哪怕拿出一点来，都足够这个年代的人惊掉下巴了。
后世人们习以为常的模式，是时代大智慧的具现。
“白老弟，我懂。”
一连听白夏说了十几分钟写方案书的艰辛，万雄能把红叶商场做这么大，岂能不知道白夏话里的深层含义？
他咳嗽一声，笑道：“白老弟，你要是不介意的话，我分一点商场股份给你吧。”
“这怎么行？这不好啊！”白夏当即义正词严的拒绝，甚至都没思考过。
“没事的白老弟，毕竟红叶商场改革，你是策划师，给你一点商场股份，是理所应当的。”看白夏拒绝的这么快，万雄嘴角不禁一抽，心说你不就这个意思吗？怎么还欲擒故纵上了？
“不行不行，我就花了一个月，每天睡两三个小时，耗费巨大精力写了个方案书而已，这有什么？怎么能要红叶商场的股份呢！”白夏推脱道，昂首挺胸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正人君子。
“白老弟，你就收着吧，老哥我没什么能给你的…”
“…”
万雄一连劝了好几个回合，白夏才一脸勉强的收下。
白夏脸上的勉强看的万雄嘴角是抽了又抽。
尼玛，白老弟怎么这么不要脸？
明明很想要红叶商场的股份，我真给的时候，还得装两下自己不想要，搞得像自己强塞给他的一样！
无语归无语，但红叶商场改革方案下还没到手，万雄脸上依旧堆积着笑容。
“那什么，要不今天就把合同签了吧？”白夏说。
“什么合同？”万雄一时间懵逼了。
“股份转移合同啊。”白夏说的理所当然。
万雄眼睛缓缓睁大，心说一声我超，刚刚不是说不要吗？现在怎么都要签合同了？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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