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?”
谢知无奈地摇头,“事出紧急,我也顾不得这许多了。京中耳目众多,我若不谨慎些,只怕消息还没传到,人就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陆泽之闻言,神色渐渐严肃起来。他挥了挥手,示意小厮退下。
书房门关上后,他压低声音,“究竟出了什么事,让你如此大费周章?”
谢知收敛了笑意,目光凝重,默默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襄王。”
襄王?!
陆泽之眉头紧皱,“襄王同你联络了?”
“不是联络,是亲自到访。”谢知坐下身子,“你不是派人去了襄王的城池。你的人似乎同襄王什么都说了,襄王就到了幽州。不过,是好事。”
话音落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小厮从外头进来,手里端着盆水。
谢知净面后,小厮又端着盆下去。
“襄王也要……”最后一个“反”字,陆泽之没有说出口。
“他人不便来京,所以让我给你传话。”谢知把帕子丢在桌上,“他城内兵马可由你调动,事成后他也不要皇位。他还要他现在的位子,还要他的城池。意思便是,即便唤了新皇,他的一切都不能动。”
陆泽之若有所思的看着谢知,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“对现在来说,稳赚不赔。至于以后,待顾宸登基,还不是任由着处置?”谢知抿了口茶,“所以,我答应了他,顾宸也答应了。”
“敢情你这是来知会我的,而非商讨。”陆泽之轻笑,“不过看你这打算,是打算暂时留在京城了。”
谢知点了点头,笑的奸诈,“再有两日,我便会因重病‘逝世’。到时候,幽州就名正言顺归了顾宸。这些时日,幽州的十万大军也被洗脑的差不多了。”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