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
“见一见吧。”陆泽之最终还是开了口,“请他到正厅。”、
凌风皱眉,低声提醒,“大人,您现在的身子不宜见客,更何况禹王此人心思难测,万一他察觉什么……”
陆泽之摆了摆手,语气淡然,“无妨,他既然来了,避而不见反而显得心虚。我倒要看看,他究竟想做什么。”
凌风无奈,只得点头,“那属下陪您一同过去。”
陆泽之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袍,尽管脸色苍白,但神色依旧从容。他缓步走向正厅,凌风紧随其后。
正厅内,禹王正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厅内的陈设,似乎在思索什么。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来,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听闻陆相身体抱恙,本王特来探望。”
陆泽之微微一笑,拱手行礼,“多谢禹王王爷关心,臣不过是小恙,不碍事。”
“中毒可不是小事。”禹王挑眉,“这太医可说是什么毒?”
禹王走近几步,目光在陆泽之脸上停留片刻,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:“陆相脸色不佳,可要保重身体啊。如今朝中局势复杂,少了陆相,皇上怕是会头疼不已。”
陆泽之神色不变,淡淡道:“王爷言重了,臣不过是为皇上分忧,朝中能臣众多,不缺臣一人。”
禹王笑了笑,忽然压低声音:“陆相,此次刺杀之事,你可有眉目了?”
陆泽之目光微闪,语气平静:“此事皇上已命人彻查,臣不敢妄加揣测。”
禹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“陆相,你我都是明白人。太子与三皇子斗得你死我活,可有些人,却想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陆泽之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露声色:“王爷此话何意?”
禹王轻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陆泽之:“陆相不妨看看这个。”
陆泽之接过信,打开一看,脸色顿时一变。
信中指向的,竟是襄王。
怎么可能?
襄王便是当今四皇子,早在三年前,就被皇上封王,赐了最为肥硕的雍州作为封地。
自那后,襄王便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封地。这三年来,他甚至都未曾回过京城。
“襄王?”陆泽之眉头紧锁,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,“他远在封地,怎会插手京城之事?”
“陆相,有些人表面清闲,背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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