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记着,陆相不是贪图女色之辈,果真如此。”
屋内气氛顿时有些奇怪,凌风见状,端起一旁已经凉了的汤药,打破了这气氛。
“大人,该喝药了。”
话完凌风上前要去扶,却见谢知起身快步来到床边,伸手拦住。
“你身上有伤。”
无视凌风错愕的眼神,谢知扶着陆泽之坐起,凌风见状忙将软枕垫在陆泽之腰后。
接过药碗,陆泽之一饮而尽。他面不改色,漱口后,用帕子擦了擦嘴。
“陆相不怕下官下毒?”谢知望着陆泽之,打趣了一句。
“谢大人要是想动手,何须等到刺客?”陆泽之淡笑摇头,“况且在自己府中,毒杀当朝丞相,这般蠢事……”
“下官有些私事,想同陆相聊一聊。”谢知望向李小婉和凌风,“大人可有空?”
“我如今这副模样,还有何事要忙?”陆泽之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靠着,“你们两个退下吧。”
屋里只剩下谢知同陆泽之,谢知对上陆泽之眸子后,手中多了把短刀。
陆泽之神色不变,望着那把匕首,突然笑了。
“十五年了,你竟是还留着。”
“陆相不一样记得如此清楚吗?”谢知摩挲着刀柄,“或者说,陆师兄。”
听着谢知对自己的称呼,陆泽之心里泛起一抹奇怪的感觉。
不知为何,他总有一种,谢知知晓什么事的错觉。
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,陆泽之头一次有一种,被人看透的感觉。
他与谢知师出同门,都曾拜与知名大儒王明之门下。
只是谢知在两年后不辞而别,再听闻谢知这个名字后,那时陆泽之已经是丞相。
那应是三年前。
三年前,他时隔多年后,再次听见了谢知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