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草民宋彦,见过丞相。”
陆泽之起身,绕着宋彦走了一圈,嗅见对方身上的熏香后,微微一笑,“李大人办事当真是细致入微。”
“时间仓促,也学不得大人全部的习惯同气质。”李明成似乎对此还不满意,“不过骗一骗生人倒是足够。”
宋彦头又低了低,“草民愚笨,大人气质难以模仿,草民……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陆泽之打算宋彦的话,“抬起头来”
宋彦抬头,眼神却不敢直视陆泽之。
“很好。”收回目光,陆泽之坐回位置,“起来吧。”
宋彦站起身,绷直着身子,垂眸不语。
“明日启程时,记得在官道茶棚多歇两刻。”陆泽之补充一句,“总要给人留下些痕迹。”
从岭南到临洲这段路,眼瞧着是平安无事,却是暗藏杀机。
对方一路压着未动,全因陆泽之临行前大肆宣扬,要在临洲歇脚一晚。
为了不提早泄露,刺客这才未有动静。
但过了临洲,便不会这般风平浪静。
轻咳两声,陆泽之望着宋彦又道:“我这几日染了风寒,莫要让人起疑。”
宋彦躬身应诺,宽大袖袍垂落时露出腕间青紫。
那是被铁链禁锢的痕迹。
陆泽之目光一冷,语气陡然严厉:“这伤需遮盖好,不可露出半分纰漏。”
他说完,抬手解下腰间玉佩,递给替身,“这是我的贴身之物,你戴上,免得有人起疑。”
宋彦双手接过玉佩,低头道:“是。”
系上玉佩,宋彦藏好手腕处痕迹。
“可会武?”陆泽之扫过宋彦站立姿势。
“会一些。”宋彦如实回答,“曾在军中做过三年校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