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试探。直觉告诉臣,三皇子不会选胡舟这种蠢人,做这种大事。”陆泽之盯着冒着热气的茶盏,缓缓道来,“眼下我们只需要等。”
“等?”太子若有所思的看着陆泽之,“等胡舟?”
端起茶盏,陆泽之吹了吹雾气,“是。只看胡舟,是否能活着回来。”
闻言太子突然一笑,显然已经明白了陆泽之的意思,“陆大人好生聪明。”
陆泽之目光在空荡荡的案几上一扫而过,他放下茶盏,“今日怎得不见瑞麟?”
太子顺着陆泽之的目光望去,那里正是齐怀玉常做的位置。
“瑞麟昨日出门,说有要事要办,至今未归。”
他话语顿了顿,眸中带着一丝探究,“你说,瑞麟会不会也被老三收买了?”
陆泽之眸光微闪,太子这话分明是在试探。他不动声色地反问,“殿下可还信得过瑞麟?”
太子踱步至案前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几上的纹路,“瑞麟确实用心为孤谋划,只是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眸中显然带着顾虑。
他与齐怀玉政见多次不合,常有争吵。
现如今,若非这中间有陆泽之,太子只怕是早就把齐怀玉“扫地出门”了。
“既然瑞麟仍在为殿下效力,殿下何须多虑?”陆泽之语气平静,“至少眼下,他还能为殿下分忧。”
太子闻言,神色稍霁。他转身看向墙上悬挂的舆图,手指划过岭南至京城的路线,“三皇子既然要构陷孤,那密旨一事,想必也是假的?父皇,未必真要召孤回京。”
陆泽之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舆图上,“殿下,无论密旨真假,此时都该回京了。岭南之事已了,殿下当以京城局势为重。”
太子的根基毕竟是在京城,这岭南不过为他政绩上做点缀的图案罢了。
太子沉吟片刻,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。
“母后昨夜传信,要孤尽快回京。”
他展开信笺,陆泽之瞥见上面盖着凤印,“母后说,朝中最近不太平。且她想为我寻为妻子,来巩固势力。”
陆泽之对此倒是不意外,“殿下打算何时启程?”
“明日一早。”太子收起密信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“孤已命人备好车马,待到孤走了,这岭南这边,就要交给丞相了。”
陆泽之正要答话,殿外突然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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