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挑食。”
——
这几日里，陆泽之一直专心挖掘于姑墨和三皇子之间的关系。
根据情报，几乎可以确定常陆这么久以来，在番邦上都很不干净。
这也多亏了虞心当初的提醒，否则他真不会相信，常陆会做这种事。
堂堂朝廷命官，吏部尚书，通敌叛国？
听着实在是过去离谱。
不过暂且查到的情报，其实并没有证明有叛国的一说。但至少通敌是有的，否则陆泽之不相信这些番邦，会蠢到被常陆利用，而不求回报。
话又说回来，常陆接触的这些番邦，也不算敌人。这些小国都算是大夏的盟友，每年都会进贡，并且彼此之间的贸易往来也十分密切。
这些证据，最多只能证明三皇子这边的确不干净，有风险。
若是想靠此钉死通敌叛国的罪行，那还差得远。
不过对于他眼下的想法，是绰绰有余。
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，让三皇子和太子狗咬狗。
之前总是顾虑太多，现在身边多了个齐怀玉，反而是让他顾虑少了一些。
这一切，都是因为虞心的那一句话。
“大人，都安排好了。”凌风从外头进来，“消息已经传到了太子的耳朵里，齐公子借着吃食的借口，也差人去了摘星楼。齐公子的人说，太子对能抓到三皇子马脚一事十分高兴。”
现在他给太子泄露的消息，只是关于胭脂红一事。
事需缓图，欲速不达也。他若是直接给出这种重磅情报，太子的脑子倒是能相信，但难免会搞砸他的计划。
“南素素那边有何动静？”
“齐公子的试探起了作用。”凌风如实回答，“这几日齐公子和南素素走得很近，人群中已经有不少谣言了。都说南素素这是又勾搭上了太子，齐公子频繁与其想见，也是为了太子才出面。关于她和大人之间的谣言，已经不攻自破了。”
不用想，这件事肯定是齐怀玉在暗中推波助澜。
不过把这件事算在太子头上，多少是有些冒险。
抿了口茶，陆泽之还是不打算插手这件事。齐怀玉敢这么做，自然是有把握，有他自己的打算。
他只需要静观其变就是。
下午，一个出乎意料的客人登了门。
陆泽之看着突然到访的温元昌，挑了挑眉，“温大人怎得有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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