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现在岭南,此事的确有些可以。”齐怀玉抿了口茶,“大人留下我,想必是另有安排。”
陆泽之没吭声,只是继续绘制。
屋内气氛一阵沉默,齐怀玉望着陆泽之的身影,也不着急,只是耐心等待着。
片刻后,当图案重新绘制好后,陆泽之这才抬头。
“齐公子对姑墨可有了解?”
齐怀玉把玩着手里的扇子,“只听过一些事,了解谈不上。”
陆泽之挑眉,望向齐怀玉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“听闻,姑墨同一位大人走的很近。”
齐怀玉的直言让陆泽之微微一怔,他嘴角抽了抽,“齐公子是在暗示什么吗?”
“在下只是陈述自己知晓的。而这一点,我想大人早就知道了,不是吗?”齐怀玉手中扇子打开,眼神从容镇定。
关于齐怀玉此人,陆泽之一直都在查,但到现在都未曾查到任何有用的消息。
对于并未了解之人,陆泽之一向都对其有防范。尤其是齐怀玉这种,格外聪明的。
眼前这男人,绝对就是太子麾下的智囊。
太子的智囊,如今到他跟前,说这种话——
这倒是让陆泽之更加看不透齐怀玉的意图。
“太子身边,有内鬼。”齐怀玉纤长的手指摩挲着白玉扇子柄,“大人可知,殿下把胭脂红调查一事,交给了谁?”
陆泽之依旧未言语,但看向齐怀玉的眼神,却是多了几分幽深。
齐怀玉到底要干什么?
“温元昌。”齐怀玉缓缓吐出一个名字,“大人可觉得熟悉?”
温元昌?
熟悉,他怎会不熟悉?温元昌,不就是这岭南的太守吗?
岭南贪污一案,当初可和他脱不了半点关系。
可这老东西愣是把自己摘了干净,身不染尘。
齐怀玉这个时候说这些话,莫非是在暗示自己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