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心有些疲惫的回到家中。
翻开医书,正巧看见了陆泽之发过来的纸条。
她赶紧回了句:“刚去爷爷家了,才回来,现在方便吗?我把东西给你送过去。”
陆泽之此时还真没有时间。
他喝着茶水,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太子,唇边笑意不减,只是眼底却被多少暖意。
“殿下这是什么意思?兴师问罪?”
“可这问的是什么罪?岳宁未曾来过我府上,这罪安在我身上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陆泽之淡定喝了口水,抬起头的时候,眼底带着摄人的冷意,似乎在跟太子要一个答案。
太子舔了舔唇,下意识视线闪躲。
的确没有证据,只不过——
“节度使当时说来你这寻你,孤也不知晓究竟如何,可如今这人丢了,人也只能是丢在你府上。”
太子幽幽开口,说出的话却不能服众。
陆泽之嗤笑,就这样?
“殿下可知道,这几日臣在何处?”
“臣身体不好,一直祇园寺上修养,今日一早才回城,若是不信,可以去祇园寺问问,这罪名臣可不能担着。”
陆泽之重重放下杯子,沉着脸看向太子。
无非是皇后那边知晓这件事,想要趁机除掉他这个隐患,以免他成为太子上位路上的绊脚石。
可这对母子聪明不足,更多是愚蠢。
想要算计他,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。
“殿下,莫要怪臣多言,此事怕是有人故意陷害。”
“为何节度使要来臣的府上?臣不在,这人就失踪了,臣可从未和节度使有过什么过节,足见背后之人用心险恶,与其调查节度使是否在臣府上失踪,不如查查,究竟是何人让节度使来臣的府上。”
陆泽之嗤笑一声,这背后之人算准了一切,就是没算到他人不在城内。
若是他当时在府内,这件事怕是说不清道不明了。
太子拧着眉,所以他这也是被人利用了?可母后那边说——
“殿下可想好了再行事,如今您是储君,若是被人传出有失偏颇,为了自家亲戚就冤枉人的消息,陛下那边——”
这番话太子太过清楚。
若是让父皇知道,他为了外祖那边的人闹得鸡飞狗跳,这继位之事怕是要出问题了。
深吸口气,太子倏地站起身,这件事的确该从长计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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