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。
喝完了水,再回到床上也没了睡意。
大肥猫作乱后,伸了个懒腰,懒洋洋的趴下就要睡觉。
这猫也有意思,她之前只是想要卖个能陪自己的猫,她知道猫最好从小时候扬起,可只有这个橘猫见到她就一脸兴奋,喵喵叫着,希望她能来摸摸自己,虞心本就想要个贴心的,这下更无法拒绝了。
可没想到回家后就原形毕露。
懒洋洋的,像是主子一样,平时要坐在虞心腿上,吃饭也要吃高级粮,每天都要喝羊奶,有时候光吃粮也不行,还得加餐,鸡肉泥和其他小零食——
虞心看着卷成一卷圆滚滚的小家伙。
抬手捏了下它身上的肉,“小东西,你倒是娇气!”
回应她的只有呼噜声。
虞心坐在床边,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,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消息,她放下手机,就这么瘫在床上。
她不由得回想,自己之前都在干什么?
似乎——
都是在和陆泽之传信,跟他分享每天遇到的趣事,时间过得也极快,可现在不一样了,漫长黑夜,她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度过。
“没出息。”
自嘲的笑笑,虞心强迫自己进入深度睡眠。
这一觉睡得不安稳,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,睡得也不踏实,难受极了。
第二天一早,她喜提感冒——
福伯看着她一边擦着鼻涕,一边跟他交代事的模样,别提多心疼了。
“点点,要不去打个吊瓶吧。”
虞心又擦了擦鼻子,摇摇头拒绝,“福伯,您可别忘了,我就是医生,我知道要怎么治感冒,别担心啦,这都是正常的过程。”
她一脸笑意。
与此同时,陆泽之正跪在蒲团上,双手合十,虔诚的三叩首。
“佛祖,东流当真可以寻到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