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堂上树敌不少,若是由臣出面,摘星楼怕是不会有生意往来,银两不流通,如何保证民生?”
“殿下也知晓,风雅人士最喜观赏字画,再大俗一点的,不过喜欢听听曲儿吃吃酒,殿下有何担心,这吃酒听曲儿总不会出问题吧,还是说,太子对大夏的官员没有什么信心?”
太子听了陆泽之的话,皮笑肉不笑的呵了一声。
这老狐狸。
摆明了是不想出手。
他也知道不能强求,毕竟他也还需要陆泽子为他担着烂摊子。
“倒是孤想的多了,既如此,以陆大人之见,该招募城中百姓,入摘星楼做工事?”
陆泽之笑笑,没有接这句话。
“殿下,这听曲儿一事可得小心,若是城中百姓无辜被登徒子欺侮了,岂不是世人要说殿下这开的不是摘星楼,而是那见不得光的花柳楼了?臣以为,摘星楼最该优化的不是旁的,而是对百姓的保障。”
陆泽之点到为止,余下的事太子不蠢就该明白要怎么做。
太子表情微变,但到底没有多说什么。
陆泽之说的有礼,现在他和陆泽之是一条船上的,就算陆泽之想要抽身,也抽不干净,这也是为什么太子一直不担心的原因。
正想说什么,余光突然注意到床榻里面似乎有一抹淡蓝色的光闪过。
“嗯?方才孤似乎瞧见床榻里有异光,是何物?孤倒是从未见过。”
陆泽之心脏猛的一沉,床榻里没有其他的,只有一本医书,刚刚应当是医书闪过的亮光。
难不成是点点那边有事?
该死的,他第一次恨自己做事不利索,干嘛要将医书留在身边。
“殿下应当是看错了,并无异光,下官床榻内也没有发出异光的东西。”
虽然陆泽之表面淡定,可太子就是隐约察觉到了他的躲避。
有趣。
陆相竟然真的藏着宝贝,不能被他见到,究竟会是什么东西?
“放肆。”
“胆敢质疑孤,可是陆大人觉得孤是在胡说八道?”
太子站起身,作势就要朝着床榻里面翻找,那医书就在陆泽之被子下压着,刚刚太子来的急,他还没来得及让凌风收起来。
这会要是让太子找到,一旦打开医书,怕是——
陆泽之沉下眸子,看着太子眼底的势在必得,瞬间表情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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