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上前想要交好,却被凌风拦住。
他不知道大人为什么要这样,但他知道,他不需要质疑大人的行为,只需要待命即可。
有人问陆泽之这是在干什么,陆泽之只是淡然开口。
“陆某只是在为心爱之人祈福,并无其他。”
他大大方方承认,也没有隐瞒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一旁的凌风满眼震惊,心爱之人——难不成,是虞姑娘?
他咽了咽口水,不敢多说。
陆泽之一直爬到第二天早上,小沙弥打开寺庙门就瞧见了陆泽之,血已经将衣袍染了大片,身上灰突突的,天色刚蒙蒙亮,刚刚济源大师说门外有人的时候,他还不信,如今一看,还好自己出来了。
“施主!”
小沙弥和凌风扶住陆泽之。
陆泽之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“带我去见济源大师。”
他身上全然没有精致,只剩下凌乱和脏污,可那双眼睛却一直清明。
那赫赫有名的陆大人陆泽之,如今却像是废物一样,被两人搀扶着送到后面禅房。
济源大师看见他这样,也只是无奈叹口气,让小沙弥将人扶到厢房,又拿来金疮药。
济源大师看着血肉模糊的膝盖,心中叹息。
“可后悔?”
陆泽之疼的脸上满是虚汗,唇瓣也毫无血色,但那双眼睛却丝毫没有闪躲。
“不悔,若是日后大师有幸见得她,也莫要提起此事。”
“是我心甘情愿,我不想她因为愧疚留在我面前,更何况,事因我而起,这本就是我该做的。”
只希望点点能够平安。
“放心,心诚则灵。”
济源大师无奈摇头,这男人倒是诚,可这样的爱也未免太过沉重,不知道虞姑娘日后若是知道了,会是什么心情,闭上眼,他也终于知道,为何错综复杂的线中,有一条这般特别的线。
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。
虞心醒了。
昏睡了三天后,终于醒了,身上的高热突然降下去,各项指标也都正常,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真是怪了——
不过他们也不去探究,只要虞心平安就好。
叫人意外的是,时樾笙没有出现。
虞心反应平平,不出现对她来说反倒是好事。
她身子还有些虚弱,福伯还夸张的拿来轮椅,准备推着她出院。
“不用了吧福伯——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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