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也都怕了几分。
有人摸摸鼻子,小声说了句:“我们可都是副将,再不济也是千户,怎么就成了猪了。”
“蠢成这样,还不是猪?猪都不敢这么想!那猪都知道有人给吃的是好人,你瞧瞧你们几个!”
众人你看我我看你,谁都不说话了。
还、还真是。
“行了,操练去,再有人敢胡说八道,我饶不了你们!至于行动的事,听东流的。”
树林外,凌风去而复返,一脸惊讶的看着陆泽之。
“大人,您怎么知道那群人不会相信你的?”
还真是神了!
“武将都这样,自有傲骨,我一个文官,不懂排兵布阵,也不懂战事,我只知道审时度势,在他们看来,算不得本事。”
陆泽之说的委婉,但凌风明白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果然,文官和武官就是没有办法好好共存。
车子晃晃悠悠往回走,一路上倒是安宁不少,有了天珠在面前吸引注意,他们这边反倒被人遗忘了。
他拿出医书,翻着上面的页数,想到虞姑娘给他递过来的录音笔。
似乎可以录音告知虞姑娘,这书上的内容?
他研磨,拿出纸张和毛笔。
“虞姑娘,或许可以用口传的方式告知你,这医书上残缺的内容。”
纸张传过去许久都没有动静。
医书这一头,虞心脑袋昏昏沉沉,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关进书房里,把书房的门重重关上。
该死的——
“还躲什么,今晚上哥几个让你好好快活一下,你也是个有福气的人,竟然被我们这么多兄弟盯上了,今晚上可得让你舒服!”
二柱子顶着一头黄毛,在外面搓着手,看着紧闭的书房门,他嘿嘿笑着。
身后的几人也跟着笑着。
虞心平复着呼吸,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“喂,我要报警,有人入室——”
‘砰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