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忍不住的想去触碰。
她……
为什么写这五个字?
是随意抄写,还是说这几个字是要写给她的梦中情郎?
梦中情郎……
陆泽之原本悸动的心霎时酸胀晦涩,她如此美貌,又如此讨人欢心,身边追求者必不会少。
也难保会有那么一个人得她的欢心,叫她想与之白头偕老。
想到这,陆泽之心上似乎有千斤重,叫他有些难以喘气。
宴席上吃的酒意在此时此刻散到他的四肢百骸,叫他浑身不爽。
每呼吸一下,都觉得周遭气息叫人不如意。
他仔细的摸着纸张,不知是不是因为酒意上来的缘故,竟然也提笔写了几个字。
“虞姑娘……可是有喜欢的人?”
可下一刻,他又觉不该如此唐突。
陆泽之心烦意乱,将那张纸烧了丢到进盆里。
他提笔,又放下,而后又提笔,如此反复不下十次,才开始落笔回信。
“虞姑娘,这两日太子驾临今日才有机会打开医书。发觉姑娘传来许多字条,想是姑娘无意所为,吾自知不该多看,但心中还是好奇。吾反复阅读多次,不知这些句子是何意,若姑娘得空,还请姑娘赐教一二。”
“如今城中大安,楼阁已由工匠锻造中,选用皆是上等的木材,吾的亲信亲自督查,应可避免姑娘所说之事,还请姑娘不必担忧。”
“待太子启程回京,我想给姑娘送些大夏女子平日用的胭脂水粉,不知姑娘喜欢什么式样,可告知我一二。”
最后那段,是陆泽之思虑再三才写的,在大夏,若是女子有心仪之人,便会对胭脂水粉格外上心。
不知……
她是不是也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