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而退,你明白吗?”
云霜序愕然看着他,小嘴微张着,震惊得说不出话。
不愧是谢京澜,一个手炉都能被他拿来做这么大一篇文章。
他可真是运筹帷幄,算无遗策。
谢京澜以为她在生气,赔着小心道:“我错了,我不该拿你的东西做局,你放心,我会把手炉拿回来的,回头我弄个香案,把它供起来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傻?”云霜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“一个手炉而已,我怎会计较这个,只要你活着,只要你不用尚公主,把我所有的手炉都扔了也没关系。”
自从太后赐婚的懿旨下达那天,她就以为这是一道无解的题,无论如何都想不出破题的方法。
结果这人只是借助一只手炉,就轻松骗过了生性多疑的谢京白,化解了这道难题。
谢京白想用赐婚来打压他,最后又自己证实了他的死亡,帮他解除了婚约。
而他从头到尾没见太后,没见公主,没有表态,也没得罪任何人。
多么神奇。
云霜序看着他,崇拜之情快要从眼里溢出来。
谢京澜被她看得不自在,伸手挑起她的下巴:“现在呢,现在还想哭吗?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。”
云霜序鼻子一酸,在他手里点了点头。
谢京澜展开双臂,将她纤细的腰身圈进了怀里,一只手顺着她单薄的背脊向上游移,扣住她的后脑勺,压在自己肩头:“哭吧!”
“……”
他如此正经的下达命令,云霜序反而哭不出来,被他弄得哭笑不得。
她都怀疑他不是想让她哭,就是单纯的想抱她,找了个借口,
她也想抱他,很想很想。
可他们现在是在翊王府,九皇叔说不定就在外面。
“三爷,不行,这是王府。”她小声提醒他,想把他推开。
“我知道,你别动,我就抱一下,一下……”
谢京澜喃喃着,手臂用力收紧,几乎要把她胸腔里的空气全挤出来。
云霜序又贪恋,又害怕,心头阵阵悸动,腿脚都在发软。
片刻的窒息后,谢京澜松开了她,扶着她绵软的身子让她站好。
云霜序重获自由,心中却备感失落。
但凡换个地方,她都舍不得让他松开。
她红着脸,把话题引回到正事上:“所以,三爷到底有没有遭遇山匪,有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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