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反应,应该是大差不差的。
尤其魏氏,以她的性格,如果她和这两人没有猫腻,她早就跳脚否认了。
可她现在却是一句都没争辩,老老实实对谢京澜说:“不管你怀疑我什么,我愿意跟你去北镇抚司接受审讯,但京白是无辜的,你不要为难他。”
谢京白太聪明了,他什么都不知道,却也在短时间内有了和云霜序一样的猜测。
他甚至比云霜序还要确定,母亲是真的做了那些事,现在之所以愿意配合,是宁愿去北镇抚司受刑,也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。
毕竟做了二十年的国公夫人,她有她的骄傲。
谢远山同样是个聪明人,死了的大儿子突然强势回归,二话不说就抓了小儿子,还带回两个令魏氏见之色变的旧仆,他几乎不用怎么想,就能猜到其中的弯弯绕。
他虽然不信谢京白会加害兄长,但他相信魏氏可能真的会为了正室之位加害梅氏。
毕竟当年在边关,从京白一出生,魏氏就开始念叨要给京白一个嫡子的名分,不能让京白一直在边关隐姓埋名。
可梅氏温柔又贤惠,在京城为他操持家务,侍奉母亲,还给他生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儿子,他实在没有任何休妻再娶的理由。
他被魏氏缠得心烦,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,只能一拖再拖,拖一天算一天。
谁知没过两年,梅氏突然就生了重病,很快便药石无医,撒手人寰了。
他虽然很难过,但也大大松了口气,等梅氏下葬后,就把魏氏母子接回了京城。
京澜当时才五岁,在他眼里,魏氏就是鸠占鹊巢的坏女人,对于突然多出来的弟弟也很抵触,和他闹得不可开交,差点拿剑捅死他,还口口声声说他母亲是被魏氏害死的。
对于梅氏的死,他也有过怀疑,但魏氏远在边关,怎么可能会害死梅氏?
他自然不会听信一个小孩子的胡言乱语。
可如今,那个孩子长大了,长成了完全不受他管束的样子,事先都不知会他一声,就带回了证人,要将他继母绳之以法。
不仅如此,还给他弟弟安了个罪名,要把他弟弟一起带走。
他要报仇他不反对,哪怕私下秘密杀了魏氏都成,为什么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起来?
这样闹下去,国公府的脸面还要不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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