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花样将她的尊严碾进尘埃里。
一群人很快远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
绿波气到说不出话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凭什么呀?”
她一边哭,一边问。
“凭什么呀?”
“凭什么呀?”
可她就算问再多遍,也得不到答案。
云霜序想,如果非得要个答案,可能就是“凭他不爱”吧?
他不爱你。
就是一切的答案,也是唯一的答案。
身后响起脚步声。
云霜序一回头,就看到了谢京澜挺拔如松的高大身影。
灯笼的光亮里,那双凤眸如深渊般幽暗沉寂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三爷,您怎么还没走?”
“走了岂非错过一出好戏?”谢京澜挑眉,语气随意。
“……”云霜序哑了声,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窘迫。
谢京澜四下看了看,指着左边一块平整的石头吩咐绿波:“扶你家少夫人过去坐。”
绿波在发现他的瞬间已经止住了哭泣,鼻音浓浓地应了一声,扶着云霜序走过去坐下。
谢京澜随后而来,挥手示意辞夜和绿波走开。
绿波犹豫了一下,被辞夜强行拉走。
云霜序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,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“三爷……”
话音未落,谢京澜便解下斗篷将她兜头罩了起来。
黑暗袭来,男人的体温和寒梅的幽香再次将她包围,那个风雪夜的记忆也随之清晰浮现。
她感觉到那双温热的大手,又像那天一样握住了她的脚,脱下了她的绣鞋,将她的脚搁在膝头,指腹的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,引得她一阵颤栗。
但这回她没有惊惶,也没有挣扎,就那么安静地躲在斗篷下面,任由他抚摸摆弄,忍着痛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而他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,哪怕手里握着兄弟媳妇的脚,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。
云霜序觉得,他可能是一个对女人没什么杂念的人。
无论是这几次和自己的接触,还是平日里对府中其他女眷,以及丫鬟仆妇的态度,都好像只是把她们当人,而不是女人。
不仅如此,他似乎也没有成亲的打算,这些年从不曾听闻他和哪家小姐有过任何交集。
他的听澜院里,没有丫鬟仆妇,甚至连粗使婆子都没有,洗衣烧饭,缝缝补补,包括给他梳头更衣,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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