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京澜居然还记得。
她张着嘴,怔怔地看着他黑暗中的高大身影,感觉那模糊的轮廓,真的很像一座山。
“已经好了,多谢三爷关心。”她很小声地回他,怕声音大了会被他听出其中的颤抖。
下一刻,谢京澜漫不经心道:“想多了,我没有关心人的毛病,只是想知道我正骨的手法够不够好,毕竟是拿死人练出来的。”
云霜序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