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该说,只听玉奴道:“该不是刘福家的这几天去赌坊赌钱赌出事故来了罢?今儿早上听我屋里那几个婆子在一起嘀咕,说刘嬷嬷寻死不成,哭天哭地的活不过来似的。”
“你还蒙在鼓里呢,可不是输了钱么!只不知输了多少!瞧婆婆这模样,怕是输的不少!”金玲紧接着说道。
玉奴打个寒噤,面皮有些失色:“别不是输了房子田地罢?我隐约听门外那些要债的喊让赶紧腾地方,要收房子呢。”
“啊呀,老三家的,你说这可怎么办!婆婆也是太糊涂了!竟能如此纵容下人!她就是再亲,也不过是个奴仆!如今闹成这样,可如何是好!难不成她欠的债还要我们还不成!”金玲跺脚嚷道。
由明儿见她声儿大,拉着她的衣襟,将她拽出门来。
玉奴也跟着出来,冷声道:“一家人,你说这样的话有意思么?你不想还,难道让婆婆一个人还么?”
金玲面色冷一冷,再冷一冷,缩了缩肩膀,却是一言没回。
“二位嫂子也不必太过忧虑,我已经让垂灯去庄园问了,若是认得的人,或许有个缓和的余地,折个价还他银子就是了。”由明儿道。
金玲瞅她一眼:“还银子和抵房子有什么不一样么?横竖都是丢人现眼,丑态尽出罢了。”
由明儿正要说话,只见金玲屋里的小丫鬟名唤雀儿的走过来回说,大爷立等着奶奶回去说话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