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明儿正与垂灯商量送年礼的事儿，只见费大娘急匆匆走进来，道：“姑娘，出事了。姨娘偷拿丽姨娘的首饰被抓，正在在大夫人跟前跪着受审呢。”
由明儿闻言，皱了皱眉头，有些不解：“哪个姨娘？”
“还能有哪个，咱家也就两个开了脸的姨娘。”费大娘跺脚道。
“这帽子扣的好！宁姨娘去偷阮小玲的首饰？真是天大的笑话儿！姨娘随随便便一个戒指够买下阮小玲所有头面首饰的，倒去偷她的东西！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到主子跟前下的谗言？”垂灯冷笑道。
“真不是谗言，是被大奶奶逮个正着，当时便起了赃的。”费大娘正色道。
由明儿起身要去瞧个究竟，未及出门，只见刘福家的走了来，似笑非笑的请由明儿到正厅说话儿。
由明儿随她过来，果见宁姨娘跪在地上，像是挨了嘴巴子，双颊通红，满眼含泪，见她走来，嘴巴张了又合，合了又张，终究是没吐出一个字。
“婆婆，姨娘她，犯了什么错？”由明儿上前施礼，问道。
大夫人冷笑一声：“你让她自己说，一个当长辈的，没个长辈的样子也就罢了，竟然跑到小辈的屋里偷东西！这成何体统！若是传出去，这性命脸面要是不要了！”
由明儿瞧了瞧宁姨娘。
宁姨娘伸手捂着脸，，哑声嘟囔道：“那些都是我给她的，只不过是先拿回来用用，哪里就是偷了。”
“放屁！小丽不在屋里，你翻箱倒柜的拿东西走，不是偷是什么！”大夫人怒喝一句。
金玲将放在桌子上的赃物往由明儿这边推一推：“你瞧瞧，这就是在姨娘身上起的赃，有些我没见过不知道，有几样我确是知道的，是大爷送给她的东西，也颇几个钱。”
“姨娘，莫不是丽姨娘出门前有什么话，要你过去拿东西出来？”由明儿欲要找个台阶给宁姨娘。
宁姨娘是个蠢人，哪里听得出来，只闷着不吭声儿。
由明儿见她不语，也编不下去，便又望着大夫人道：“如今是人赃俱获，我也没有话好说，文耘又出去应酬不在家，婆婆说怎么办？瞧在姨娘这些年在府里没有功劳尚有苦劳的份上，饶她这一回罢？”
大夫人沉思良久，微微点了点头，叹道：“老三家的，我这可是看在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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