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王也不客气,一古脑将银票折好,收进了袖筒里去。
“王爷,也不知道这些够是不够?”大夫人试探着问道。
这越王也不说够,也不说不够,只笑道:“本王舟车劳顿,也乏了,想在贵府暂且歇息歇息,不知夫人可愿意?”
大夫人听闻,忙叫丫鬟进来令其收拾客房,供越王歇息。
越王便又说道:“这一趟终算没有白跑,出脱了二位舅老爷的性命,待我歇过今晚,明儿便去刑部找找老曹,他与我父王是莫逆之交,那个人最是贪婪,若是给他银子足了,他会千方百计帮咱们出脱。”
大夫人听他这意思,忙又叫过刘福家的,让她去拿银子。
刘福家的走出去,一会工夫进来,却是连由明儿才刚给的匣子也一起搬了过来。
大夫人又理出几张银票给越王。
越王摆手推辞,说事办成了再收银子。
大夫人硬是将银票塞到他手里,道:“哪有先办事后给钱的道理,不拘多少,只要给尚书大人肯帮忙,咱们都给得起。”
越王又推辞几番,方才收了。
大夫人这才叫进个小厮来,带着他去客房歇息。
他走之后。
文旬方才对大夫人道:“我的亲娘哟,你倒听他忽悠!舅舅们之所以免死,哪里是他的功劳!我听部里的同僚讲过,圣上在朝堂议论这件事的时候,是侯爷和几位大臣求的情,说如今边关不稳,军心动荡,若这时候轻易斩杀大将,怕于戍边的将士不利。
圣上听了他们的劝诫,这才消了雷霆之怒,令刑部好省审理此案,勿要冤枉了舅舅们。”
大夫人听闻,一时无言,半天方才长叹一声:“这却也是说不准,圣上不过是要好省审理,若不是越王去西边跑一趟,将所报之人减了一半多,还不是个死罪。”
文旬和文强不由点头,略坐一会儿,指着有事便就离开了。
大夫人因这些日子劳累,便也回屋歇息去了。
一时无话。
到了傍晚,文姿便去跟大夫人辞行,要回庵里去。
大夫人便是说道:“你这又是何苦!好好的住在家里不行么?过了年,就要成亲。那边已经着人进宫找钦天监看了日子。也好预备下出嫁的东西,省得到时候慌乱。”
文姿神色凄楚,哑声道:“有什么好预备的,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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