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之人。既然圣上有旨只惩治有罪之人,不搞诛连,本王又怎么会惊扰府中女眷。
本王早已经派人将她们领到后院的偏房安置,待办完了公事,自将放她们出来就是。夏三奶奶大可不必担忧。”
由明儿忙施大礼称谢。
赵王爷抬抬眼,嗯的一声清清嗓子。
由明儿便是笑道:“回王爷的话,民妇说知道那碧玺如意的下落不过是个托词,其实不过就是为了进来见王爷一面。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赵王爷板起脸来,怒喝一声。
由明儿眼都不眨,接着应道:“王爷,民妇虽然并不和道那如意的下落,不过民妇才刚瞧见魏管家捧来的鼻烟壶却是一般。民妇家里有一件更好的,想必王爷会有兴趣,这就劳魏管家跟民妇走一趟,拿来给王爷瞧瞧,是否真如他们所说是,是件价值连城的宝物罢?”
“我这个烟壶你说一般?你倒底懂不懂?”赵王爷听她说,瞧不上自己的鼻烟壶。简直气的七窍生烟。
这个鼻烟壶可是花了他五千两银子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掏弄来的,稀世珍宝!
“魏忠,你跟她回去,这就把东西拿来,若说的有假,本王可不管什么三奶奶四奶奶的,一律清白处置,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!”赵王爷吩咐魏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