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明儿下车来,正遇见文强和文旬垂头丧气的走出来。
文强见了由明儿,一时双眼放光,赶着上前称三嫂。
“大爷,二爷,情形如何?可有把舅奶奶们接出来?”由明儿问道。
“这个赵老头,真是个犟种,任我们兄弟如何说,就是不肯通融放人。”文强跺脚嚷道。
文旬倒是比他有些耐心,没有大吵大嚷,只是叹气摇头:“三嫂,犟种不犟种的不好说,抄家这差事可是件美差,究竟家里有多少东西,谁也没个准数,一两件传家的珍宝没了,谁也不知道。
前两年,凡有抄家的事儿都是越王爷带人做的,越王凶死后,这差事才落到了赵王爷头上。他可是饿极的鸭子,看见外祖父的家好东西能不动心?又岂能放我们进去捣乱坏他的好事。”
“咱们只要人,又不要东西,只要明说不就完了?”由明儿道。
“哪里又能见着真主儿,半路就给官兵拦下了!我们来了这许久也铜陵着赵王爷的面儿。”文强跺脚道。
由明儿朝垂灯施了个眼色。
垂灯会意,走到把守胡同口的两名士兵前,自袖里摸出两锭银子来,眼见不措的塞到了他们手里,方才笑着问了句话。
那士兵满面笑容,回了她。
垂灯施礼谢过,转身回来对由明儿道:“姑娘,打听出来了,若想见赵王爷,只说通他身边的魏管家就成。
魏管家因为什么事出去一趟,再有一会儿便就回来了,必经过前面的胡同,自后门进府,让我们到后边等着呢。”
由明儿应一声,让文强带路朝后门而来。
文强便是说道:“这可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,我们也使了银子的,可就是不好使,并问不出一句实话来。”
“我看是有钱能使鬼推磨,咱们才给多少!三嫂一出手可就是整锭的细丝足银!”文旬酸溜溜的对一句。
垂灯便是冷笑:“关键时候不舍得花钱,难道要把钱贴给那些不相干的人才舒服?”
文强文旬被她说出弊病,不由面色讪讪,嘿嘿傻笑两声。
一时走到后门处,不过等了片刻,便见一句长衫细须的男子手里拿个鼻烟壶匆匆走过来。
文旬认出他来,上前一拱手,笑称一声魏老爷好。
这人正是赵王府的管家魏忠。
魏忠见是他,忙作辑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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