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过两天好日子罢,哪怕死了也甘心。”阮小玲自门外扑进来,跪倒在地,爬到宁姨娘腿边,抱起宁姨娘的大腿,哭着哀求道。
宁姨娘见状,也就开始拭眼摸泪,伸手摸着她的头,哽咽道:“你这苦命的孩子,亏得遇着了明儿,帮你解了这个局。否则骗到国公府头上,岂不是老虎嘴边拔须,把自己送进虎口了么!”
刘严进走近些来,低声对由明儿道:“大小姐的意思如何?瞧姨娘这样子,是想让她继续回国公府了?”
“她想回去就回去罢,若是不是为了姨娘,我也不会揭穿她这把戏。再说了,国公府盼了几年没个儿孙,如今忽然有个小妾怀了孩子,正举家高兴的时候,我若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说破,怕信我的人一个也没有。只会说我是嫉妒挑事,指不定就弄巧成拙,给我自己惹一身不是。我又何苦做这恶人。”由明儿道。
“那几个骗子怎么处理,望大小姐示下。”刘严进又问道。
由明儿懒懒的打个呵欠:“送去衙门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若追究起两个主犯,只说逃走了不知去向就是了。”
刘严进嘿嘿笑一声:“那个姐姐倒是个温柔的美人儿,瞧着很是顺眼。”
“你想要?”垂灯问着她。
刘严进又是一笑:“不瞒大小姐和垂灯姐姐说,小的正想纳个美妾,好带着出去南北生意以解旅途寂寞,若是那姐姐愿意,小的便就收了她。求大小姐作主。”